睛,“能有栖身之所就好,倒也没什么要求。”
“那怎么成,得住上好些年呢,可不是得住的舒心些?等再过段时间咱们在这养马场站稳了脚,到时候二叔他们也能置办个宅院,一切就好了。”
唐诗的话戳中了元娘心底深处的那点不安——
她是得到了庇佑,可是父母弟妹他们还要与祖母同一屋檐下,不知道受什么窝囊气。
身为女儿,她又怎么能睡得踏实呢。
只是母亲说了,大伯父庇护自己已然十分为难,要自己千万别挑剔。
元娘强忍住泪水,“四妹妹,三娘从小就被我母亲宠惯坏了,要是有哪里得罪的地方,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嗨,她就是个孩子,我不至于跟她计较。”
元娘觉得这话有点古怪,但一时间也没想出来到底哪里不对劲。
她今天忙活一天,在马厩那边做隔离板,手上的水泡越来越多,只不过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到底累极,元娘眼皮都在打架。
昏昏沉沉中,脑海却又是泛起一个念头——
她知道哪里古怪了,四妹妹自己都还是个孩子,怎么说话这么老气横秋!
然而她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柔软的唇瓣翕动,到底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元娘觉得自己似乎遗忘了一些事情,“我们昨晚是不是说过什么?”
“有吗?”唐诗瞧着那蹙眉纠结的元娘,一脸笑盈盈的说道:“哦,我想起来了,爹爹说今天要砌炕,我们还要把这院子进行大扫除
047 两个对照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