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啊。外婆就躺在那儿,浑身都好烫啊,连话都说不出来。妈妈不在,姨妈又出去玩了,我真的好怕啊。”
说着说着,又要哭了。
沉默把孩子抱起来,沉彦就搂着他的脖子,将脑袋埋在沉默的颈窝里,任由沉默轻轻顺着背,“我家沉彦是最棒的。好了,爸爸在这了,不用怕了。你要不要睡一会,爸爸陪着你。”
折腾了一晚上,搁在平时这个点,沉彦早就睡觉了。听沉默说起,加上沉默的到来让沉彦踏实下来,睡意就马上涌了上来。
不过在睡过去之前,沉彦闭着眼睛,用含糊的声音问了一个他刚才就想问、却在哭笑之间差点忘记的问题,“爸爸,你怎么是从上边下来的啊?是坐错楼层了吗?”
沉默心里狂汗。儿子太聪明,观察得太仔细了,不太好,“嗯,爸爸记错楼层了。好了,别想事情了,赶紧睡。”
沉彦在他怀里沉沉睡去,还打起了小呼噜,看来真的累得不轻。
沉默抱着儿子,走进了高女士的病房。这间房暂时就高女士一个病人。她的病发得急,收得也快,一瓶药水输入完毕后,烧退了,人也清醒过来。
她自己是医生,知道这种症状就是心里装着太多事,一时之间在情绪上引发的身体应激反应,来得快去得更快。
看见沉默进来,她刚想说话,却看见睡着的沉彦,顿时把声音降到了最低,“把他放旁边的床上吧。”
沉默走到另外一张空床上,俯下身,想把儿子放下。可沉彦跟一只树袋熊一样,察觉到自己攀着的树在晃动,便把沉默的脖子搂得更紧,显然不愿意离开这个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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