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来,咱们再读会儿,然后睡觉。”贺译民又说。
陈月牙的手给他拽到了某处,就觉得纳了闷儿了:“看着诗,你也能想到那种事情上?”
“要不然怎么能生四个崽子出来,你丈夫我啥时候老实过?”贺译民说着,把那笔记本儿也丢了。
翻身,干正事儿去了。
诗是好诗,但是,诗能让他想到的,还是在这紧张严肃的气氛中,隔壁呼噜噜的,孩子的呼声里,血气方刚一回啊。
只能说,这日子越过它越有滋味儿。
那条疯狗不是已经被打死了?
但是,那条疯狗带来后续,还在胡同里回荡着,一帮老头老太太们连遛弯儿都不遛了,只要看到不认识的狗,就得给打出去。
因为那个鲍启刚在给疯狗咬了之后也发病了。
在医院里,目前还不知道是死是活。
“真是可怜呐,咬个老头老太太没啥,咋就咬了个孩子呢,那孩子得多惨啦!”王大妈说。
马大姐也说:“可不嘛,大小伙子呢,要真没了,多可惜啊。”
这时候孩子们已经放暑假了,前两天斌和炮回了趟老家,回来晒的黑乎乎的,贺帅个城里小伙一心动,也跑到农村,帮忙种田去了。
而且疯狗已经给打死了,孩子们当然就又跑胡同里,林子里玩儿去了。
这会儿,超生正在和七妹,苏来娣几个玩跳格子,正好秦三多在听红灯记,唱的正是我家的表叔数不清,超生立刻说:“秦伯伯,我家的表叔民数不清哟,我有个叔叔在当武警,能抓坏人,还有一个能当播音员,还会焊三轮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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