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接待。”
“谁说的,我要2000个罐头瓶子,你们有吗?”陈月牙说。
罐头瓶那东西,因为可以重复使用,大家一般都是新订一些,再倒腾些旧的续着用,谁一次能订2000个新罐头瓶儿?
这下可把刘厂长给唬住了:“真要2000个,还是全新的,一毛钱一个呢,你们厂有那么多钱?”
“全新的,咱看看瓶形吧。”陈月牙说着,就把超生的宝贝罐头瓶儿递给厂长了。
刘厂长拿着罐头瓶儿端详了半天:“这种瓶子,我只在广交会上见过,这应该是国外的罐头瓶儿,你确定瓶子要全吹成这样?咱们市面上,可没人用这样儿的罐头瓶子。”
“就要这样儿的,您替我吹吧。”陈月牙说着,当时就掏了五张大团结出来:“这是订金,东西做好,送到地方,我付剩下的一百五十块。”
刘厂长把超生的小水杯没收了:“回去等着吧,半个月,我们给你送过来。”
母女俩从玻璃厂出来,还得给贺帅买课外书呢。
拿着地图,一路问人又打听的,至少走了俩小时才到图书馆的门外,陈月牙觉得吧,兜里有钱就心里不慌,进图书馆买书就行了。
但是,到了图书馆的门口,她才知道啥叫个对知识的渴望。
这会儿正是图书馆下午开门的时候,外面排队的人排的人山人海不说,图书馆的工作人员拿着大喇叭在喊:“后面的人不要再排队啦,明儿一早再来,今天进图书馆的号已经放完啦。”
进个图书馆还要放号儿?
陈月牙看一个大姑娘站在人群中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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