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破了丢脸,拿粉笔把大拇指染白了凑数儿。
超生一勺子糖水滴上去,啪一声,贺仝大拇指上的白色一掉,大拇趾就露出它的庐山真面目了。
难怪刘玉娟张嘴问她要鞋子呢,孩子把一双胶鞋生生儿给穿成凉鞋了都。
……
贺译民下班之后,专门去了趟县公安局,赶着下班的时候,就在县局的门口站着。
偷他钱的人是张盛,张虎的大哥,而张虎,是贺译民在部队上时,一起当过兵的好战友。对于战友的人品,贺译民还是了解的,张虎人其实不错,胆小,谨慎,贪点小财,但大原则性的错误不会犯。
张盛那个人他不怎么了解,但是,可以想象得出来,当时他给摩托车撞了,张虎送他去医院,来勘察现场的正是张盛,折子和他的身份证明,应该就是张盛勘察现场的时候偷的。
盗窃钱财的人找着了,只要证据确凿,公安抓人,缴钱就行了。
但是,毕竟这是公安系统出的败类,贺译民也是三十来岁的人了,肯定不会干那种直接堵人,打一顿再要钱的事儿,毕竟公安系统出一个家贼,这种事情按原则,他得到县局,跟局长通个气。
所以,他今天就是来堵局长耿卫国的。
“这是贺译民吧,这两天不是有值勤,你不去值勤,跑回来干啥?”县公安局的局长四十出头,是个皮肤黝黑,身材高大的中年人,穿着治服,身材略微发福,但看得出来身体素质特别过硬。
八月的天儿,到了晚上都能热的融化自行车的胎。
耿卫国永远不会忘记贺译民,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敢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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