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子才把日子过烂的。
气的刘玉娟差点吐血。
这套深蓝色的公安装挺拨又帅气,就一点不好,贺译民目前只是个片儿警,要是个所长,就更光鲜了。
要叫贺晃两口子看到贺译民不但站起来,还有了正式工作,估计得双双吐口老血。
陈月牙和贺译民对视一眼,由陈月牙开口:“大嫂,我是在钢厂门口练摊儿了,挣的钱也不多,既然你也知道了,咱见者有份,我也分你一份子?”
她怕大嫂上门是来分钱的。
毕竟大嫂家在农村,跟老三贺亲民一样,家里都是俩齐刷刷的半大小子,手里是真没钱。
陈月牙难保大嫂不会见钱起异。
刘玉娟手拍在大腿上:“我是馋钱,现在这社会谁不馋钱,但你说,钱是咱们馋它就会来的吗。”
“那这钱呢,咋分?”陈月牙试着反问。
刘玉娟噗嗤一笑,伸出手说:“我要问你们要钱,你们大哥不得打死我?”
贺德民虽然人憨不说话,但只要张嘴,说一不二。
“对了,程春花家那事儿可不能就这么了了,你说咱又不是天天在家,万一他们又打孩子,咱们咋办?”刘玉娟又说。
她最心疼的,放不下的还是超生,谁叫她自己没生出闺女,就生了俩皮蹬蹬的小子呢。
贺译民说:“这事儿大嫂你就甭管了,我有我的主意。”
他得给闺女出口恶气,更要追到自己的存款,一样都不能少。
“线衣就算了,要有鞋子,想办法给我弄两双吧,俩孩子实在太费鞋了。”刘玉娟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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