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一点,怕她和何向阳当初逼陈月牙太狠,陈月牙要把那些事儿全告诉贺译民,惹恼了贺译民,平白多个仇人。
毕竟贺译民和张虎虽然都是部队上退下来的,但张虎在部队上的时候就属于混日子的那种,贺译民可是在部队上拿过很多荣誉的优秀老兵,才站起来,那一身肌肉硬梆梆的,程春花看了心里都发慌。
她是真怕贺译民记着这笔仇,将来要私底下给程大宝几拳头出气。
贺译民那拳头,一般人真着不住。而现在革命也结束了,街上乱着呢,经常有人为了泄私愤私底下你打我我打你的。
“早知今日,你又何必当初?”陈月牙回想了一下何向阳天天在胡同里喊贺译民臭了,凉了的话,冷笑了一声说:“还有我那一万块呢,我估计偷了钱的人当初也是笃定了贺译民醒不来才偷的吧,这下可好,他醒了,偷了钱的那个人也该哭了吧?”
说起这个,程春花虽然脸色刷的就变了,但手也举起来了:“月牙,要真是我和张虎偷了你的钱,天打雷劈,不信咱们走着瞧。”
“那咱们就走着瞧!”陈月牙说。
有贺译民,她就不愁找不出自己那笔钱的真相。
她也很好奇,到底偷了她钱的那个人是谁,被捉住的那一天,那个人的脸得往哪儿搁。
程春花目送陈月牙母女出了巷子,突然抬脚,就在福妞的屁股上狠狠踏了一脚:“倒霉孩子,你看看人陈超生,不论啥时候陈月牙抱出去都有人夸她俊,夸她长的漂亮,所以人陈月牙人缘好,再看看你,倒霉催的,长的丑还一脸苦瓜相,赶紧给我滚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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