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电力,全欧洲到处都有这样的苦命人。
例如,在前后打了大半年血腥拉锯战的法国马赛港,停火之后全城只剩下两盏路灯,80%的房屋沦为瓦砾。在音乐之都维也纳,由于奥地利的新政府执政能力低下,内斗频繁,无心恢复经济的缘故,自来水和电力居然一直没能恢复,市民只有从浑浊的多瑙河里获得饮用水,到了冬天还得凿冰融水,即使是到访此地的高级官员,每天也只有一瓶水用于洗漱。人们等于是坐在二十世纪的破烂机器中间,过着中世纪的生活。
哪怕是在原本已经初步完成战后重建的苏联本土,由于核爆的缘故,还是又出现了大批无家可归的战争难民,只能住在苏联政府紧急安排的临时收容所里,一间屋子要住四十个人,挤得好像沙丁鱼罐头。
欧洲的城市固然是一片破败,欧洲农村的日子其实同样不好过。由于战争的缘故,欧洲大陆的耕地要么开垦过度,要么兵焚火烧,要么洪水泛滥,要么丢弃荒废。墨索里尼曾经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排干了意大利南部的沼泽,但在接下来的混战之中,盟军又故意放水淹没这一地区,由此引发严重的疟疾疫情。在苏军跟英军争夺荷兰的战斗之中,英军还故意打开荷兰的拦海大坝,导致超过三十万公顷的牧场和耕地被海水淹没。
当战火方熄之时,得胜的斯大林俯瞰欧陆,却发现由于各方都在战争中采取了焦土政策,导致乡间的果园和葡萄园被烧毁,家禽家畜被屠宰一空,甚至连水利设施都被恶意捣毁,比如炸开水库大坝之类——在纳粹德国的败退过程之中,希姆莱明确命令前线的党卫队指
第一百二十三章、坚韧的生物圈和脆弱的文明(下)(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