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漫天飘落的阴冷冬雨之中,数万名衣衫褴褛、浑身湿透的盟军官兵,一边哆哆嗦嗦地抱着胳膊,一边深一脚浅一脚地踏上了走回墨尔本市区的悲惨旅程——通向北方的路被炮火和炸弹给搞得坑坑洼洼,路旁的壕沟里散乱地堆着被抛弃的装备、烧坏了的卡车、炮架和步抢。俘虏们被迫拖着沉重的脚步,绕过这些乱七八糟的障碍物,缺了腿的伤员也只能用树枝当拐仗,拖着松散下来的绷带一拐一拐往前挣扎。整条绵延五六十公里的道路,成了埋葬这些病鬼饿殍的长型墓地,沿路的沟渠里很快就塞满了尸体和濒死的人。
不过,凡是能够踉踉跄跄踏上这条行军路的战俘,无论能不能最终达到终点的战俘营,都还不算是最倒霉。更悲惨的则是那些在行军起点就倒下的家伙——辻政信中将亲眼看到,一个骨瘦如柴但却满脸通红,眼睛好像燃烧的煤块,明显是发了高烧的澳大利亚军官,才从索伦托镇上出发了没几步路,就摇摇晃晃地跌倒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咳嗽着,却怎么也站不起来。一个押送的日本士兵凑上去不停地踢他的胸口。澳大利亚军官挣扎着想爬起来,向日本兵伸手哀求,后者却只是把刺刀尖对准了他的脖子,一刀就结果了他的性命。
而在旁边的不远处,两个蓬头垢面的澳洲平民——似乎是就地征发的苦力壮丁,被日本人用刺刀催逼着挖了一个坑,把一个得了严重传染病的美军上尉抬在坑里。不料就在掉进坑里的那一刻,这个上尉却突然拚命挣扎起来,企图逃离他的坟墓。日本兵命令那两个澳洲人用铁锹把这个垂死挣扎的上尉打回去,他们起初不肯,直到日本兵用枪对
第722章 、白色澳洲的末日(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