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里的那些澳洲人似乎说过,在码头旁边就有一座专门为海员开设的旅店对吗?”
“……是的,就是街对面最高大的那一座红砖楼,我已经看见它的招牌了!”
范。德兰特隆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一座六层建筑物,对安东尼?范?迪门海军上将答道,“……在澳洲人的首都,目前似乎只有这一家旅店允许招待外国人……不过将军您是外交使节,按规矩可以免费入住国宾馆,您的行李在靠岸上码头的时候就已经送过去了。请问您是打算现在就去国宾馆下榻吗?”
“……不,现在还太早了,我们先在这座城市里到处逛一逛吧!”荷兰海军上将抬头看了看天空中初升不久的朝阳,又看了看远方的影影绰绰的巨型建筑群,便如此作出了决断,“……顾问先生,请你也跟我一起走,这里只有你对澳洲人的风俗最熟悉,免得我们一不小心在这里惹出什么乱子……”
“……遵命,将军,您的意愿就是我的使命……”大铁桶,不停地朝船上的每个角落喷洒难闻的药水……”
留守在船上的大副,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当时的情形,“……那药水的味儿让人一闻就头晕,我们整整三天都不敢睡进船舱里,只敢在甲板上睡吊床……此外他们还用长枪把我们赶进水池里洗澡……”
“……没办法,先生,在这件事情上,我们只能尽量忍耐……我过去见到的澳洲人也差不多是这样,他们实在是太爱干净了。就像有……那个词是怎么说的来着?嗯,洁癖!对,他们就像有洁癖一样。”
本次澳洲本土探险队在巴达维亚聘请的
第500章 、荷兰人的澳洲异闻录(上)(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