鬲的演化依序分成了四类三期,简洁又有美感,避免了同时代研究者对器物进行繁琐分类而泛滥无归的结果。”
“蒙特留斯提出的器物类型学针对的是青铜扣针、短剑和容器,而我们研究的是陶鬲和陶罐。那我只能是长期、反复思索,才有了认识上的飞跃。那我咋对瓦鬲分型分式的呢,这就跟我小时候啊在农村看的东西有关啊。在斗鸡台,喜欢斗鸡的村民为了提高鸡的搏斗能力,专门培育出了鸡冠小、腿粗长、脖子秃的鸡。这提醒我啊,器物是按人的需要被制造的;当地的羊倌能辨认出羊群中的每一只羊并喊出它们的外号,让我意识到识别陶器的外形和纹路可以像羊倌分辨羊只那样细微化。从那以后,注重瓦鬲本身的特性和功能成了我的习惯。后来啊,我又向老乡询问手工制陶的方法,泥制炉子的打制方法,以及打银器、磨玉器的方法等。有这些乡土经验的不断激发,我才知道该如何对瓦鬲“下手”啊”。
先生说得好像很轻巧,实际上这里面涉及到了很多方法、工具、生活常识的总结,让许乐认识到很多事情不能脱离实际,这一点自己还有待提高。
“面对这批‘哑’材料,如痴如呆地摸呀摸,不知花费了多少日日夜夜。这使我养成了一个习惯,看到陶片、陶器每每摸来摸去。”
“对于陶器,如果以为仅凭视觉观察到的印象可以代替手感的体验,那就错了。根据我的实践体验,形象思维对于考古学研究的重要性绝不下于逻辑思维,而手感对于形象思维的作用,绝不是凭视觉得到的印象所能代替的。”
“你要记住了,“手感”这玩意到了后面就
第109章 日比城中有真佛(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