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看到一个高挑个子的年纪约二十五六岁的一身月白色素服的姑娘坐在了敬亲王的身旁。
这位公主殿下相貌不过中人之姿,服饰也很朴素,但举手投足之间,却自有一种皇室贵胄的威严和气度。
“阿爸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这角斗了?难不成在这上面押了赌注?”荣昌公主注意到了角斗场观众席上那满天飞舞的赌票,皱了皱眉头,问道。
“呵呵,叫你説中了,我今天押了十万两,一赔一的注,这会儿已经变成二十万两了。”敬亲王开心的笑道,“怎么样?阿爸我的眼光不错吧?”
“十万两不是小数目,阿爸以前也不懂角斗,场中生死,乃天注定,凡人岂能预先得知?”荣昌公主的目光中闪过忧虑之色,“所谓小赌怡情,大赌伤身,阿爸以后还是不要把注押得这么大。”
“偏听则晦,兼听则明,阿爸有帮手,自然能预知胜负。”敬亲王的目光扫过齐布琛和罗双鹰及孙裕堂,笑着説道。
听到敬亲王的话,孙裕堂的脸不由得又发起烧来。
他知道,今天不管是敬亲王找自己来要做什么,自己都已经搞砸了。
但荣昌公主听了父亲的话,却只是淡淡的看了帘外的几个人一眼,并没有説话。
“女儿追到这里,让诸位见笑了。”敬亲王笑了笑,目光落在孙裕堂身上,“今日劳烦裕堂了。”他説着,将大拇指上的一个翠玉扳指取下,命仆人递给孙裕堂。“一件小玩物。不成敬意。还请裕堂笑纳,改日请裕堂到府上一叙。”
“属下谢王爷赏赐!”孙裕堂
第六百三十九章 荣昌公主(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