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在康德拉琴科的头顶上高高地飘悠着。在不大耀眼的阳光中闪闪发亮。大车驶上一条用圆木搭成的破烂便道。车轮轧在圆木上发着咚咚的响声,车身东倾西斜,吱吱扭扭,径直往河岸的方向驶去。
这条河上的便道,象一根烂纱线,中间折断了,仿佛把对面的乡村同东京的文明世界,同大大小小的城市隔绝开来。没有一辆马车能够过河,因为通往河岸的几条大道都变成了沼泽地。
康德拉琴科看到了破碎的木梁。他知道,这些应该是战争爆发前用来支撑这条便道的。那会儿马车还可以在上面通行,但战争爆发后。这条便道多次遭到炮火的轰击,又有过往人马的不断碾轧,‘弄’到现在,只有独眼老军夫的这种轻便大车才能通行了。
但是,即使是这种大车,到了沼泽附近也陷了进去,不得不用肩膀把它推出来。狡猾的老头子只装出推车的样子,康德拉琴科只好多卖点儿力气,他总不能逢人就讲他那打过补丁的肚皮。
终于,陷在两根烂了一半的圆木之间的车轱辘又回到了路面上,大车又一颠一簸地往前驶去。他们过了便道,顺着不太陡的沙岸来到河边。这一段河在泛滥的时节水很深,但在平常,趟水就能过得去。
康德拉琴科正在喘息,却突然看到路边‘插’着的一个东西,眼睛不由得一缩。
“那是什么?”康德拉琴科一边取下了步枪,一边向老军夫问道。
老头子用他的独眼迅速的扫了一下那里,脸上现出了轻蔑的笑容:“那是敌人在吓唬我们呢!”
康德拉琴科小心的走了
第三百八十八章 重要任务(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