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敌人没有什么战斗力了,我们再采用大部队作战的规模,就没有什么必要。”我字斟句酌地说:“我看就以营为单位,向森林里推进,去清剿敌人吧。为了便于联络,各营都要配备至少两部通话器材,以及足够数量的哨子。这样各部队之间,就能通过电台和哨音进行联络。”
“副司令员同志,我还有一个问题。”马尔琴科问道:“我们是采用单纯的军事进攻呢,还是政治攻势和军事进攻相结合呢?”
其实就算马尔琴科不问这个问题,我接下来也会讲这件事:“敌人如今正处于担惊受怕的状态,看到我军的部队出现后,他们会躲起来观望一会儿,再决定是向我军投降还是继续逃往森林深处。所以我们每个营还需要配备靠扩音器,向敌人喊话,督促他们放下武器向我军投降。”
库拉金等我说完后,笑着问道:“副司令员同志,我们在向敌人喊话时,可以提您的名字吗?”
“提我的名字?”库拉金的话,让我有些迷糊,我不解地问:“为什么要这样做?”
库拉金和马尔琴科对视一眼后,面朝我说道:“副司令员同志,在解放波兹南的战斗中,您和司令员同志都曾经向城里的守军喊话。司令员的喊话没有任何效果,而您同样喊了一番类似的话以后,敌人就成群结队地从藏身处走出来向我军投降了。我估计敌人是冲着您来投降的,假如在森林里也向敌人提到您的名字,没准他们也会主动放下武器走出来投降的。”
如果没有经历波兹南劝降的那一幕,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在德军中的名气那么大,居然一报
第一千六百九十四章 肃清残敌(上)(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