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休整,有什么事情,等明天再说。”
崔可夫放下电话后,气呼呼地对我说:“丽达,这个卡图科夫将军也太不像话了。既然他的部队就驻扎在波兹南的附近,哪怕只派出一个坦克旅,配合近卫第28军向城市发起攻击,没准我们都能在城里占领一到两条街道。”
“我给卡图科夫将军打个电话,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于卡图科夫这种作壁上观的举动,我的心里也很不舒服,连忙吩咐通讯处长:“给我立即接通近卫坦克第1集团军司令部,我要和卡图科夫将军通话。”
当我听到听筒里传出卡图科夫的声音后,强压着怒火问道:“卡图科夫将军,听说近卫第28军在向波兹南发起攻击时,曾经向您求援,可是您拒绝了他们的请求。有这回事吗?”
“没错,是有这件事。”卡图科夫毫不隐瞒地说道:“是军长雷若夫将军亲自打来的电话,但我还是拒绝了他的请求。”
听完卡图科夫的回答,我觉得他之所以不派坦克旅去支援,可能是另有内情,便试探地问:“将军同志,您能告诉我,你拒绝雷若夫将军的理由吗?”
“丽达,”卡图科夫语气平和地回答说:“波兹南的街道过于狭窄,我们的坦克进入城市后,只能采取一路纵队行军。一旦德军摧毁了领头和最尾的坦克,那么长长的坦克队列,就只能摆在街道上成为德军反坦克手的靶子。”
“原来是这样啊,”搞清楚卡图科夫不愿意派坦克部队的原因后,我的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原来并非是他见死不救,而是城内的街道不利于坦克部队的参战。我考虑
第一千六百七十九章 朝令夕改(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