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把您请到这里来,是有几个问题,想向您问清楚!”
我抬手朝阿巴库莫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随后表情如常地说:“请问吧,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如实回答。”
阿巴库莫夫冲跟着我进来的军官做了一个手势,那军官迅速地走到墙边的一张桌子前,拿起上面的文件夹,递给了阿巴库莫夫。
他翻看了一下文件夹,随后居高临下地盯着我说道:“在我们最近缴获的德军资料中,发现在1942年6月,他们曾经在柳班附近俘虏了一名女指挥员,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当时也在那里吧?”
“是的,阿巴库莫夫同志,”我知道自己的履历对这些内务部的人来说,不是什么秘密,便如实地回答说:“我当时的确在柳班地区。”
“根据德军这份资料中所提到的女指挥员,我们认为很有可能就是你。”阿巴库莫夫盯着我的眼睛问道:“您能告诉我,您是如何突出德军重围的吗?”
一听到阿巴库莫夫提起柳班,我心里就涌出了不详的预感,担心自己曾经被俘的事情会暴露,脑子开始快速地运转起来,努力地思索解决的办法。可能正是因为提前有了心里准备,面对阿巴库莫夫的质问,我才能表现得淡定自若。
我不紧不慢地将自己指挥部队突围,被敌人打散之后,如何来到了弗拉索夫所在的村子。又是怎样遇到自己的儿子,在敌人围村之时,如何巧妙地混出了敌人的包围圈,并如何凑巧遇上梅列茨科夫来接应的部队的事情,向他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当然对其中被俘的经历闭口不提。
“这么说,你
第一千六百五十五章 脱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