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参与作战,所以便将他们都编入了集团军直属的警卫团。
考虑到这些战士和德国人有着刻骨仇恨,如果带着身边,没准在关键时刻还能派上用途,所以我不假思索地回答说:“把他们都带上吧!”
几个小时后,我来到了联盟广场旁边的一栋没有完全坍塌的高楼里。在这里,我再次见到了加利茨基。我和他握手以后,关切地问道:“上校同志,战士们都做好渡河的准备了吗?”
“可能还要再等等,”加利茨基有些尴尬地说:“目前到达的渡河器材太少,我们暂时还无法进行有建制的渡河作战。”
我站在没有窗框的窗口,举起望远镜朝远处望去,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黑黝黝的维斯瓦河水,河对岸有稀稀落落的几栋建筑物,但却看不到任何的灯光。
我放下望远镜,扭头问加利茨基:“上校同志,你们选择好在什么地方渡河了吗?”
“是的,副司令员同志。”加利茨基蹲下身子,用手电照亮摊放在地上的地图,向我介绍说:“我打算从联盟广场的西南面渡河,在河的对岸是瓦津基宫,河边都是树林和草地,我们的部队渡河以后,可以利用这里重新进行集结。”
我听到这里,忍不住好奇地问:“瓦津基宫是波兰国王的宫殿吗?”
加利茨基肯定地回答说:“是的,这里原来波兰末代国王斯·奥·波尼亚托夫斯基的别墅,是一座巴洛克式建筑的宫殿。”
“既然是宫殿,”我等他说完后,接着问道:“那么德国人会不会构筑有防线吗?”
对于我的担心,加利茨基表情
第一千六百二十四章 意外(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