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建工作。”
“原来是这样。”朱可夫点了点头,松开对方的手,继续问道:“卡冈诺维奇同志,不知道今天的宴会在什么地方进行啊?”
听到朱可夫的问题,卡冈诺维奇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他有些为难地回答说:“元帅同志,我今天到机场来,除了迎接您以外,还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您。”
“坏消息?”朱可夫的眉毛往上一扬,表情严肃地问:“什么坏消息。”
卡冈诺维奇低下头,表情痛苦地说道:“元帅同志,在一个小时以前,瓦图京大将在医院里因伤不治去世了,赫鲁晓夫同志已赶去医院,今天的生日宴会取消了。”
“怎么会这样呢?”朱可夫得到这个消息以后,不禁大吃一惊,随后表情痛苦地问:“前两天我和赫鲁晓夫通话时,他还说瓦图京同志的伤势好转,要不了几天就能下床行走了,怎么会突然就牺牲了呢?”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卡冈诺维奇有些局促不安地说:“好像是败血症引起的心脏衰竭……”
“瓦图京的遗体在什么地方?”朱可夫不等卡冈诺维奇说完,便快步地朝嘎斯车走去,同时大声地吩咐道:“立即带我过去。”
我快走几步,来到了车旁,拉开了后排的车门,然后从车尾绕到车的另外一头,又为卡冈诺维奇拉开了车门。等两人上车后,我才拉开前排的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车在开往医院的途中,坐在后排的朱可夫和卡冈诺维奇谁都没有说话。万般无聊地我朝车窗外望去,见到基辅和我上次来的时候,已经有了很大的
第一千五百零四章 瓦图京之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