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车走到半路上,忽然看到前面有一名戴着大檐帽的指挥员朝我们飞奔跑来,边跑边挥舞着手臂,同时嘴里还在大声地喊着什么。见到这一幕,古里耶夫连忙命令司机加快速度冲过来,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吉普车在离那指战员还有几步的地方停了下来。没等车停稳,古里耶夫便从车上跳了下去,迎着走了过去。我也连忙打开另外一侧的车门下了车,跟着走了过去。
我看到弯着腰双手支在腿上,正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的指挥员领章上,是少校的军衔,心里不禁咯噔一下,难道出了什么大事,否则怎么可能让一名校级军官如此失态呢?
古里耶夫等自己的部下喘了一会儿气以后,问道:“说说吧,少校同志,你这么匆匆忙忙地跑过来,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少校连忙挺直身体,深吸一口气后报告说:“师长同志,根据侦察和友军的通报,敌人的大批步兵和坦克正在维什涅瓦亚山谷、红十月镇的公墓一带以及多尔吉冲沟和克鲁多冲沟集结。与此同时,已经补充的敌坦克第14师和步兵第94师和部队正从城市的南郊开过来。敌人的意图很清楚,他们准备对拖拉机厂和‘街垒’工厂实施新的攻击。”
古里耶夫把手伸向后方,头也不回地说:“地图。”
他的参谋长从我的身边跑过,从公文包里掏出折得四四方方的地图打开,递到了他的面前。古里耶夫用手指着地图问参谋长:“我们在什么位置?”
参谋长把头凑过去瞧了瞧,然后迅速地指向了一个位置,肯定地说:“师长同志,
第六百七十九章 寸土不让(下)(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