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保证了。”
回想起昨天德军飞机在码头上空肆无忌惮地俯冲扫射轰炸的情形,我就气不打一处来,于是冷冷地说道:“团政委同志,假如德军的坦克冲到了码头上。那时我们的所谓防空还有什么意义?”
看到团政委被我说得哑口无言,我转身吩咐薇拉:“薇拉,你出去告诉巴斯曼诺夫上尉,让男兵们帮助女兵,将高射炮推到街垒工事那里去。”
等薇拉转身离开后,我冲团政委一摆头,说道:“走吧,团政委同志,您先陪我到守备营那里接过指挥权吧。”
我们在向守备营的防区走去时,我看了一眼身边郁郁寡欢的女团政委。礼貌地问道:“团政委同志,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
“李季雅。副营级政委李季雅。”
“码头上的防御工事怎么样,能挡住德国人的坦克吗?”说实话,虽然我得到授权,接替码头部队的指挥权,但这里是什么样的情况,我还是两眼一抹黑,所以要抓紧时间向这位团政委了解一下情况。
“通往码头的道路上,有两个水泥的碉堡,是用一米后的钢筋混凝土修筑的,德军的坦克炮弹是打不穿的。每个碉堡里有一个班的守军把守,火力配备我不太清楚,不过应该能挡住德国人。”
“要是挡不住呢?”我不客气地反问道。
李季雅尴尬地笑了笑,回答说:“师长同志,我觉得应该能守得住。我想,大家都知道这座以最高统帅本人名字命名的城市所代表的意义,他们哪怕牺牲了自己的性命,也不会让敌人前进一步的。”
“想法是好的,团政委同
第五九九章 码头阻击战(上)(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