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辞其咎的。如果上级要追究下来的话,你轻则被撤职降衔,重则会被送上军事法庭的。”
听崔可夫这么说,我的心跳不禁加速,没想到几个逃兵就给我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我担任师长的职务还不到一天,要撤就撤呗,反正我无所谓。可这中校军衔,我重新获得还不到一个月,要是又被降为少校或者更低军衔的话,以后再像升上来,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就在我患得患失的时候,我听到崔可夫说道:“喂,我说列兵西多林。你和奥夏宁娜中校是老熟人了。怎么见面连个招呼都不打啊?”
受到他批评的西多林。这才勉为其难地扭头向我点点头,低声地说了句:“您好,中校同志,很高兴看到您。”
我努力地在脸上挤出了一丝笑意,冲西多林笑了笑。不过西多林在我有所表示之前,已经再度扭过头去,没有看到我这张比哭还更难看的笑脸。
崔可夫又叹了口气,把身体往后一仰。被靠着椅背开始闭目养神。我的目光望向窗外,心里盘算着待会儿到了近卫第70师的时候,该如何面对那些给我带来麻烦的逃兵们。
车开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早已等候在那里的近卫师师长柳德尼科夫,热情地把我们三人迎进了指挥部。
崔可夫一坐在位置上,就迫不及待地问道:“柳德尼科夫上校,那些逃兵在哪里?”
柳德尼科夫说了句请稍等,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摇了几下手柄后,对着话筒低声下气地说道:“您好。上尉同志,集团军副司令员崔可夫将军。和独立师的师长奥夏宁娜中校到了,
第五一八章 工程师失踪了(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