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吗?”
少校连忙在门口挺直身体报告说:“大将同志。奥夏宁娜少校来了。”
“请她进来。”
少校答应一声,从屋里走出来,侧着身体站在门口,对我做了个请的姿势,说:“奥夏宁娜少校,请进吧。”
我连忙挣脱了阿拉托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装,又深吸一口气。才迈步走进了房间。
房间不大,中间摆在一张木桌,我所熟悉的朱可夫正坐在桌前研究地图。听见有人进门,抬头看见是我,连忙站起身,向我迎了过来,同时向我伸出手来,高兴地说:“丽达,你来了!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虽然朱可夫表现得非常热情,但我没有立刻上前和他握手。而是在原地立正后抬手敬礼,按照条例报告说:“报告大将同志。少校奥夏宁娜奉您的命令来到,听候您的指示。”
朱可夫没有还礼,而是把我的手从额边拉下来,紧紧地握在手中,低声地说:“丽达,能见到你好好地活着,我就放心了。”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才接着说,“我得到消息太晚了,才没有及时地派人去解救您,让你受委屈了。”
这些关心我的话,听到朱可夫亲口说出时,我忍不住鼻子一阵阵地发酸,泪水几乎就要夺眶而出。
朱可夫让门外的少校把门关上,把我拉到了桌前,指着桌上的地图对我说:“丽达,我听说你几天就曾经告诉过梅列茨科夫大将,说德军在南线的进攻目标不是高加索的石油,而是斯大林格勒。现在,事实已经证明你的判断是完全正确的,德军的大部队正源源不断地向顿河扑去
第四〇〇章 错误的选择(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