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同志,”他没有说自己的病情,而是怯生生地问:“我们的师长布尼亚琴科上校有消息了吗?”
他的话让我一时间无言以对,最后还是尤先科为我解了围,他俯身对马拉费耶夫少校说:“少校同志,请您安心养伤,上校的事情我们会留意的。”
我使劲地握了握他的手,有些言不由衷地说了句:“您放心,一旦有了你们师长的消息,我会马上通知你的。”说完松开他的手,对卫生员摆摆手,示意他们把担架抬走。
马拉费耶夫最后望了我一眼,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头把扭到一边,重新趴了下去。
我继续往前走,又从击毁和烧坏的坦克旁边走过,从没有收拾去的我军战士和德军士兵的尸体旁边走过。我重又在想象:不久以前刚停止的这一仗,就其激烈程度和残酷性而言,是怎样的一场血战,是何等的骇人。这个防御阵地上,仅仅有德军两个步兵连,充其量不过四五百人,但在我家炮火打击和坦克突击的情况下,他们还是给我们造成如此的重大伤亡,要是他们还有坦克配合的话,这场战斗能否这么迅速地结束,也是个很大的问题。
其实战斗并没停止。从东南方向不断传来炮弹爆炸声和隐约的机枪扫射声——那里战斗还在进行,应该是第16集团军下属的步兵第17旅和骑兵第44师正在利亚洛沃和敌人战斗。
正往前走着,突然听到附近的一群被我军战士看管的德军俘虏中,传来了一阵喧哗声,我皱着眉头向那个地方望了一眼,原本对德国人的厌恶有凭空增加了几分。我把头一偏,但目前
第二四〇节 伟大的反攻(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