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审问吗?”
“不需要!”此话一出,周围所有的人都是一脸茫然的样子,我连忙向他们解释说:“我之所以说不需要,是因为这些俘虏都是从战壕里抓的。你们看,他们个个目光呆滞行动迟缓,估计在炮击中,可能不光耳朵被震聋了,有些人甚至还被吓得神志不清。你们觉得从这些人的嘴里,能问出我们想知道的东西吗?”
听完我解释,大家顿时恍然大悟,便再也没人提审讯俘虏的事情。
工兵已经修复了通往城市的道路,牺牲的战士遗体被小心地移到了路边,而横在路中间的那些被炸毁的坦克,也被修理站的工人用装甲拖车拖走了,坦克旅的坦克正排成一字阵形一辆接一辆地开进城去。
看到在战场上,居然还有专人将成为路障的报废坦克拖走,便忍不住好奇地向身边的参谋们请教。在他们的解说下,我才知道自己要了解的东西很多,第一次知道了,除了在步兵建制里配备有工兵外,在坦克兵建制里,居然还有大量后勤和维修人员的存在。
城市里的战斗,从下午打到半夜。我终于接到了政委叶戈罗夫的电话,说我军部队在消灭了城东的守军后,在坦克的掩护下成功地突入了城区,目前已经在市中心和近卫第七师胜利会师了。两个师的部队合兵一处,正在向城北挺进,消灭那些负隅顽抗的德军。
听到战况的进展比我设想的好,我心里也踏实了许多。接着我在帐篷里看到白天负责留守奇斯梅纳地区的格里亚兹诺夫上校,居然率领大部队来参加对克林的战斗。看到我惊讶的表情,他告诉我说由于有新的预
第二三八节 伟大的反攻(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