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我军的这种重型加农炮的炮弹就是在几米外爆炸,飞溅的弹片照样可以要他们的小命。所以这些敌兵跑出没多远,就被炸得血肉横飞粉身碎骨。
四十分钟的炮击结束后,德军在城外的工事几乎全部被炸毁,许多用于构筑工事的直径在几十厘米的圆木被炸成了木屑,地面上到处是冒着缕缕青烟的弹坑,就连城边的那些两三层楼的建筑物也被炸塌。
炮声虽然停止了,但我的耳朵还是嗡嗡作响,突然听见了嘹亮的军号声。起初我以为是幻听,但很快看见一颗红色信号弹升到了天空,接着原本隐蔽在森林里的数千战士快速地冲向了城市。
刚才的炮击,已经将战壕前的地雷阵和铁丝网全部清除,个别地段甚至有了可以供步兵通行的道路,所以这次进攻,往城里冲的路线就就不仅仅只局限于那条公路。
高举着军旗的旗手冲在队伍的最前列,率先踏上了城市的街道,他的战友们紧随其后。虽然不时有人中弹倒下,但是更多的人紧接就蜂拥而上。
战壕里有侥幸生存下来、被炸得晕头转向的德国兵,挥舞着绑在步枪上的白旗,乖乖向冲上去的我军战士缴械投降。
工兵部队跟在进攻部队的后面,开始紧张地修补被炸得到处是弹坑的道路,以便我军的坦克能尽快地开进城,掩护步兵夺取城市的战斗。
看到这里,我才放下望远镜,对旁边看得热血沸腾的奇斯佳科夫说:“上校同志,您去给政委打个电话,让他立即率领部队从东面发起对克林城的攻击。”
“是!”他兴奋地答应了一声,转
第二三七节 伟大的反攻(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