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如何向朱可夫交代,是实话实说还是隐瞒真相?
“师长同志,师长同志。”我隐约听见尤先科在叫我,连忙应了一声,才发现刚才自己想出神了,竟然忘记自己还在车上。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我咳嗽了一声,指着身边的雷斯达耶夫对尤先科说:“上尉同志,这是卫戍司令部的雷斯达耶夫少校,曾经和我一起到敌后执行过艰巨的侦察任务,这次他是给我们带来了预备队。”
随即又指着尤先科向雷斯达耶夫介绍说:“这位是尤先科上尉,他原来隶属于人民内务委员会,现在是我师的警卫连长。”
听完我的介绍,两人同时伸手握了握,开始寒暄起来。
看着和尤先科谈笑风生的雷斯达耶夫,我不禁想到了另外一个关键问题。由于我的升职速度太快,在短短两个月时间里,就从下士晋升到了少将。但这一切只是表面的风光,没有任何的人脉基础,当个师长还勉强凑合,如果要再担任更高级别职务的话,我根本就找不到可用之人。眼前这个雷斯达耶夫和还在医院里养伤的卢金、萨波丘克,都和我一起到敌后去执行过侦察任务,是一起出死入生的好战友,可以算是我的正宗嫡系。目前还有我亲近的,有警卫营拉米斯中尉,和布科夫少校,这两人也能发展成我未来的班底。我又看了一眼坐在前排的尤先科,心里暗自叹了口气,虽然他最近很得我的信任,每天跑前跑后地负责我的安全,但他毕竟是来自内务部的军官,只能有限度的信任。
预备队驻扎的森林很快就到了,尤先科陪着雷斯达耶夫下车去召集部队,车
第二二五节 布尼亚琴科失踪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