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看清楚人的脸,就着急地大声问:“你们谁是最高军衔的指挥员?”
“丽达!”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是你吗?”
这声音听着耳熟,好像是集团军参谋长马利宁上校的声音。我赶紧问:“马利宁上校吗?”
“是我,丽达。”马利宁从桌边站了起来,扑过来用双手抓住我的肩膀,使劲地摇晃说:“出事了,出大事了\!”
我肩上的伤才愈合没多久,可架不住他老人家的这种摇法,于是赶紧把他的手抓住,关切地问:“怎么了?参谋长同志,您不要着急,慢慢说。”
他带着哭腔回答说:“我们转移的时候,遇到了德国佬的坦克袭击,车队被打散了。幸好遇到了空降兵的战士们,他们击毁了敌人的坦克,消灭了步兵,救了我们几个。可是等我去寻找的时候,却发现司令员的坐车已经被击毁了。”
“您的意思是司令员已经遇难了?”我小心翼翼地问出了这个自己关心的问题。要知道罗科索夫斯基可是一个重要人物,如果他在这个时候牺牲了,那么整个卫国战争的历史将发生大的变化。
“我们在车里只发现了警卫员和司机的尸体,没见到司令员。不知道他是被俘还是逃到树林里去了。”
“参谋长同志,”听见没发现罗科索夫斯基的尸体,我心里也踏实了许多,连忙安慰他说:“不用着急,来犯的敌人应该都被消灭了,司令员被俘这种可能可以排除。据我的推测,他应该是看到情况危险,弃车逃到森林里去了。”说完,我转身又问斯塔尔恰上尉:“营长同志,你
第一六七节 搜救(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