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眼睛望向上尉,用不确定地口吻问道:“上尉同志,您说的是什么地方?佩什基村吗?”
“是的,指挥员同志。”上尉被我这个异常的举动吓了一跳,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问,但还是恭恭敬敬地给了肯定的答案。
“村子里的情况怎么样,是在我们的手里还是德国人的手里?”我上前一把抓住了上尉的衣领,着急地追问着。
上尉向后退了一步,轻轻地把衣领从我紧紧抓住的手里挣脱出来,有些尴尬地回答说:“指挥员同志,我暂时没法回答您的问题,很抱歉。”
我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把自己的手放下,讪讪地笑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地向上尉道了声歉,随即又把刚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
“这个我也不清楚,也许在我军的手上,也有可能被德国佬夺去了。”上尉摇摇头,给了我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看到我脸上流露出的失望神情,赶紧补充说:“请您别着急,我马上问问三连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怎么问?”
“掩蔽部里有电话可以和他们直接联系,您请吧!”说完,他向旁边把身子一侧,向我作了个请的姿势,紧接着他先迈开步子在前面为我们引路。
跟在这名营长的后面,我们一行人来到了森林里,我这才发现原来在林子中间有一条长长的战壕,战壕的中间还有一个用雪堆砌起来的重机枪阵地,执勤的战士们见到我们进战壕,纷纷站起身来向我们敬礼。
沿着交通壕向森林深处走去,大概走了七八十米,拐过一个弯,便看见了一
第一六五节 救援(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