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灭了这个火力点,机枪又转向了下一个窗口。“太棒了!”列维亚金一巴掌拍在窗框上,兴奋地喊道:“机枪手真是好样的,就这样打下去……”话刚说到一半,我突然听见他“啊”了一声。扭头一看,他已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正用手捂住额头,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了下来。
看到他受伤,我不禁有些慌神,连忙蹲下关切地问:“将军同志,您怎么了?”
他苦笑一下,没有松开捂住额头的手:“不要紧,只是被敌人的流弹咬了一口。”
我左右张望了一下,看周围还有不少的战士,连忙大声地喊:“卫生员,卫生员在哪里?快点到我这里来!”
附近一名蹲在窗边观察战况的战士,听见我的喊声后,弯腰跑了过来,蹲在我的面前,大声地报告说:“报告指挥员同志,我是卫生员,听候您的命令。”
我看了看他肩膀上挎着的医药箱和袖子上的红十字标志,吩咐他说:“将军同志受伤了,你赶快帮他包扎一下。”
“是!”卫生员答应一声,几步移到了列维亚金的面前,开始为他进行包扎。
我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举起望远镜观察战况,发现我军的进攻已经被德军打退了,战士们撤了下来,躲在瓦砾堆的后面和建筑物里的德军进行着枪战。
一名战士从身上取下一枚手榴弹,拉燃了引线,一扬手准确无误地从一个窗户扔了进去。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枚手榴弹随即被德军从窗户里扔了出来,落在窗外的空地上,一股泥雪被炸得冲天而起。那名战士又取一枚手榴弹,再次拉
第一三五节 围点打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