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试试吧!待会儿等他来了,我让你们先沟通一下,只要他没有什么意见,你可以马上跟着他到部队去上任。”
“师长同志,”我突然有和原来的那些部下先沟通一下的冲动,便主动向潘菲洛夫提出了自己的请求:“我可以和防守车站的费尔斯托夫和巴甫洛夫他们通个话吗?”
“没问题,”潘菲洛夫非常爽快地回答说,刚好政委打完了电话,他便拿起话筒拨了一个号,然后对里面说:“我是潘菲洛夫将军,给我接车站的费尔斯托夫。”略等了一会儿,他又大声地说:“是费尔斯托夫吗?我是潘菲洛夫。……不,没有,没有……我没有什么指示要向你下达,只不过是一个你们的熟人要和你们通话。你等着。”说着就把话筒递了过来。
我接过话筒,贴到耳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你好啊,费尔斯托夫,我是奥夏宁娜!”
“中校同志?!是您吗?”话筒另外一端的费尔斯托夫用迟疑的口吻问道。
“费尔斯托夫,你好!当然是我,这还有假吗?”我用肯定的语气回答着他的提问。
“巴甫洛夫指导员,你快过来,是奥夏宁娜中校同志打来的电话。”我听到他在大声地喊着另外一个熟人巴甫洛夫,随即我便隐约听见里面传出了巴甫洛夫兴奋的声音:“真是中校同志吗?快点把电话给我,我要和她说几句话。”
很快听筒里就清晰地传来了巴甫洛夫的声音:“您好!中校同志,最近好吗?”
“很好!”听到这些熟人的声音,我真是倍感亲切,反问道:“你们呢?”
第一二一节 牺牲(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