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我惊愕地看着面前的师参谋长膝盖一弯,扑通一声跪在了雪地上,随即身体向后重重地摔了出去。
意外的变故把我吓得魂飞魄散,立马迅速地扑倒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把脸埋进了雪堆,心中暗自祈祷:“冤有头债有主,刚才是师参谋长开枪打你们的,与我无关,千万别冲我开枪啊。”
过了片刻,我感觉周围没啥动静,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刚才还跑个不停的战士们都呆站在原地,而中校的尸体前站着的那名年轻战士,手里握着冒青烟的冲锋枪,看来师参谋长就是被他打死的。
我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抢过他手中的冲锋枪,冲着周围发呆的战士们大声地喊:“都回到战壕里去,别让德国鬼子冲过来。”边喊还边把开枪的那名战士往战壕的边缘推。那些战士们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纷纷掉头跳进了战壕,把手中的武器架在壕沿上。
我蹲在战壕上,仔细观察远处的那条战壕,发现那里已经被德军完全占领,他们的坦克、装甲车虽然没有越过有步兵把守的战壕,但都在战壕边一字型排开,把炮口和车载机枪瞄向了这边。也许他们正在积蓄力量,打算发动新一波的进攻。
我回头往后面看去,发现森林边缘居然出现了骑兵,前锋在列队,同时还有大量的骑兵从森林里涌出来。罗科索夫斯基正在和骑兵中领队的指挥员说话。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刚才的那些战士之所以会停下来,并不是因为看到他们的师参谋长被打死而吓呆了,而是因为看见停在森林边缘的骑兵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在几个小时前,我原本从不离
第一一三节 悲壮的进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