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巴甫洛夫答应一声,然后转身就往山丘下跑,跑了没两步便停了下来,扭头对我说:“中校同志,这次您可不能再让我待在后面听枪炮声了。”
我苦笑了一下,回答他说:“没问题,这次我一定会让你参加战斗的。”
功夫不大,几十名连排长纷纷从各个方向跑上了山丘,在我的面前停了下来,整齐地排成了两行。站在队列最前面的费尔斯托夫上前一步,敬礼后向我大声地报告说:“中校同志,全体指挥员集合完毕,请您指示!”
我等费尔斯托夫回到队伍里以后,才背着手走到了队列的前面,先咳嗽了一声,然后指着枪炮声密集的地方,开门见山地问他们:“你们看,前方就是沃洛克拉姆斯克汽车站,我军正和法西斯匪徒在进行着激烈的战斗,我们该怎么办?”
连排长们都望着我不说话,大家的表现让我很不满意,因为眼前并未出现我想象中的情景:我原以为,我们几个小时前才打了场漂亮的伏击战,那么这些指挥员应该个个参战情绪极度高涨才对,豪言壮语是难免的,为了谁能打头阵他们会争得个面红耳赤。我的目光再次巡视了一遍,见他们的表情还是一成不变,仍在一言不发地瞧着我,我才意识到他们已经习惯了服从,上级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怕是错误的,也要不打折扣地执行。东西方的文化始终存在了差异,可我始终还在用东方人的思维来考虑问题,难怪会出现这种尴尬情况。
既然大家都不发表意见,那么我就按照我的想法来布置任务,我面无表情地向他们发布着一系列的任务,首先点了几个
第七十九节 血战车站(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