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德国鬼子!”我的耳边突然响起了卢金愤怒的吼声,回头一看,他从树后站了出来,怒吼着端着冲锋枪,边射击边向前冲去。
“卢金!回来!”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大声地喊着卢金的名字,如今是敌众我寡,这个时候冲上前,纯粹是送死。但是我的喊声,被密集的枪声所掩盖着,卢金还是义无反顾地往前冲着。
看到这种情形,我知道继续躲在这里不动窝是不现实的,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了。我先冲狙击手喊了一声,“阿古明特,掩护我。”又扭头招呼躲在一旁的斯戈里亚:“跟我上。”然后便端着冲锋枪冲了出去。
卢金冲到阿吉藏身的白桦树附近,没有再冒冒失失地往前冲,而是和对面的德军展开了对射。我和斯戈里亚赶到后,也趴了下来,冲着对面的德军就是一通乱射。
枪膛里的71发子弹很快就打完了,我换弹夹的时候,暗骂自己今天怎么这样不冷静,居然猛扣扳机,一个弹夹的子弹才十几秒钟就全打光了,于是我改用点射,并大声地喊着其他几个人,让他们别再打连射,全部改用点射。但是我的声音被猛烈的射击声压了下去,他们还是像放鞭炮一样比着放枪。
德军和我们间隔三十几米,人也躲得比较分散,所以我们的这种猛烈射击,除了显得比较热闹和浪费子弹以外,其实对德军的伤害是微乎其微。相反德军就显得作战经验丰富,不光我们的火力如何猛烈,他们都是在用点射还击。
这样的对射持续了两分钟,我方的射击突然停了下来,我心里明白这不是什么诱敌之计,而是卢金
第七十四节 血战车站(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