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他:“医生同志,我的身体不要紧吧?”
“不要紧的,指挥员同志。从刚才的检查结果来看,您的健康状况非常理想,随时都可以出院。”他对我说这话的时候,口气中好像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然后他又转身对那个小护士说:“阿妮娅,你留下来好好地照顾指挥员同志。明白了吗?”
“明白,院长同志。”听了她的话,我不禁暗自吃惊,为了给我检查身体,居然是军医院的院子亲自出门,未免也太重视我了吧。
这群医生护士才收拾好仪器,放心地离开了病房,只留下了那名叫阿妮娅的小护士。
等大家离开后,我小护士把放在椅子上的衣服递给我,然后边穿衣服边和她聊开了家常:“亲爱的,你叫阿妮娅?”
“是的,指挥员同志。”她有些拘束地回答着我。
“当护士以前是做什么的?”
“我是列宁师范的学生,今年刚上大二。战争爆发后,学校停了课,虽然没有人动员我们,但是大多数的同学都上了前线,我也就跟着来了。”
“你的同学都在医院里工作吗?”我接着又问道。
“不是的,指挥员同志。除了我和几个女同学在医院里当护士外,其余都到了前线的作战部队或者是在城市里修筑防御工事。”
“哦。”我点点头,掀开了被子,开始往腿上套那条并不合身的男式军裤。
“指挥员同志,您怎么穿的是男式军裤啊?”阿妮娅好奇地问道。
“穿裙子太冷了,军需官又没有给我发合身的军裤
第五十六节 回司令部报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