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面的炮声停了,虽然不久以前我还是心慌意乱的,此刻这种害怕的感觉已经没有了。一切又恢复了本来面目。我打断她的话问道:“有多少德国人?”
“排长同志!”让娜受到我情绪的感染,也镇定了下来,说。“来报告的是排里的流动哨兵,她肯定地说,德国人······”
“什么样的兵力?·······”
“我无法知道,”让娜回答道,已经意识到她自己的回答很不象话,“我认为必须不失时机马上报告!······我来找你的同时,副排长也去悬崖边观察敌情去了。”
我站了起来,对让娜说道:“走吧,带我去看看是什么样的德国人。”
卡列尼娜和二班三班的两个班长站在悬崖边,正在用望远镜观察着下面的敌情。我走到卡列尼娜的身边,低声地问了一句:“下面的情况怎么样啊?”
“情况很太好,”她一边把手里的望远镜递给我一边愁眉苦脸地说:“下面大概有一个营的德国鬼子,在三辆坦克和十辆装甲车的掩护下,正在向公路北面阵地发动进攻,防线也许会被突破的。”
“那可未必。”我轻蔑地笑了笑,抬手举起望远镜向高地下看去。几百米外的公路上,德军步兵排成了散兵队形,正在向公路北侧的阵地缓缓地推进。在前面开路的是三辆重型坦克,一会儿开炮,一会儿开机枪,慢吞吞地向前开去,一路上把灌木丛、树桩、一圈圈铁丝网都辗压在车下。
防守的部队可能是缺乏反坦克武器,不时有战士跃出战壕,抱着炸药
第十节 高地保卫战(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