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地驾驶而感到十分快乐。
“您是什么地方人啊?”他又问我。
“莫斯科。”我不假思索地说。
“莫斯科!”他一下兴奋起来,“真巧,我也是莫斯科人,入伍后就一直在列宁格勒服役。我家在列宁大街27号,您住什么地方?”
“我住在莫扎伊斯克路118号,站在我屋子的阳台上可以看到凯旋门和胜利广场上的胜利女神纪念碑。”
“住一哪一里?”司机有些惊讶地问,同时由于感到意外,他的脚从风门上移开了。
汽车的速度骤然间慢了下来。
“注意驾驶!”我慌忙提醒他,同时也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胜利广场是1995年才建成的,而现在才1941年,他又不是和我一样的穿越者,怎么可能知道五十多年后才出现的建筑物。
“亲爱的,你说的凯旋门和胜利广场是怎么一回事啊?!”司机一面调整车速,一面大声问道。“我好像从来没听说过这两个地方。”
“哦,我没有说清楚,我的意思是:等战争结束后,我们应该在莫斯科建一座宏伟的凯旋门,再修一个巨大的广场,在广场中间建一座高大的胜利女神纪念碑,来纪念这场伟大的卫国战争。这个地点最好就在莫扎伊斯克路的库图佐夫地铁站附近,这样的话,我就可以站在家里的阳台上,天天看这两个伟大的建筑物。”我胡诌着尽力补救刚才的语误。
“您说的太好了。”他没有产生任何的怀疑,也开始跟着我的思路开始遐想:“我也希望能早日把德国鬼子赶走,
第六节 高地保卫战(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