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不着安慰我,我知道自己的情况。”这些话好象是从她那发黑的嘴里可以触摸地迸发出来的。
又是一片沉默。
“我们在哪里啊?”对方问。
“在医院里嘛。”我急忙回答说。
“在哪里的医院?”
“啊,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醒来就在这里啦。”
她没有再继续说话,只是一动不动地躺着。不过我觉得,她正在紧张地想着什么事情,竭力想要知道和了解什么。
仿佛要证实我的这个推测似的,她又说话了。
“我请求您······通知我的家属······我的地址······请您把地址记下来······”
“别再说啦!”我不禁提高嗓门叫道。“我不是已经告诉您了······”
“我家的地址!······”她打断了我的话,又说了一遍。
“好吧。”我只能同意了,“我把您的地址记下来,不过,我只通知您的家属,说您住在医院里疗伤。你请说吧。”虽然我自已也无法动弹,更不用说拿手写字,但我坚信,可以把这位伤员的地址记在心里。
“您讲吧。”我又说了一遍。
“莫斯科······”她费力地说。“冈察莫尼斯嘎亚······四十七号······卡佳······”她说的地名我很熟悉,那里是莫斯科市的火车站所在地,我去那里接过几次人,还在旁边的商场里买过笔记本电脑。
“卡佳!”我安慰她说:“您家里
第四节 后方医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