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沈玉茹,一个人乘车去了西藏。
那个时候,谁也不知道他已经得了不能坐车的病。
十天之后,梁砚从西藏回来了,五月份的天,他却戴着一副薄薄的露指手套,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也黑了不少,但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他拿出一条看起来十分简朴的红色绳子,系到了陈正则的左手腕上,信誓旦旦的说这护身符一定会灵验的。
沈玉茹对陈正则醒来这件事已经不抱希望了,她没顾上陈正则,直接过去把梁砚的手套给拽了下来——那双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手,现在两只手掌都变得血肉模糊,大部分都结了痂,但有些严重的地方还在流血水。
沈玉茹立马红了眼睛,她不顾梁砚的挣扎,把他两条袖子都撸了上去,下面两条裤管也都给挽了起来,然后她发现梁砚两处膝盖上也是血肉模糊,有些伤口上还沾着砂砾。
在沈玉茹的逼问下,梁砚说了实话。他去庙里许愿求符,当地人告诉他如果围着寺院磕一周的长头,每次磕头时在心里默念愿望,佛就会帮你实现。他信了,围着寺院一周,磕了两千多次长头,最后求了这枚护身符。
他说,如果真的灵验,他就再去一次西藏,还愿。
沈玉茹又哭了,她不知道他们上辈子是不是做了错事,为什么这两个孩子这辈子这么不容易,要经历这么多的磨难。
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垂怜,在戴上那枚护身符之后的一个星期,陈正则醒了。
不过对于梁砚来说,好消息又一次变成了坏消息,因为陈正则不记得他了。
梁砚甚至都想好了自己该以什么样的形象出现在陈正
二次恋爱手册_分节阅读_76(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