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年从来没有养过我,没尽过父亲的责任,也算是两相抵过,谁也不欠谁的。但我在回来的路上看了一眼报纸——”
“呵,”梁砚冷笑了一下,又说:“报纸上写那个女人的老公死了,我说他怎么会突然找我,原来是终于有机会回到那个女人身边,想赶紧摆脱我,所以想用这套房子来打发我。”
梁砚家里的事简直是剪不断理还乱,陈正则心疼他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合适,只好握紧他的手,想给他一些安慰。
顿了一会儿,梁砚继续说:“我想了一路,觉得不应该拒绝这套房子,因为如果我不要,这件事就会在他心里生根发芽,让他忘不了,他就总会出现在我面前。但如果我要了,他就少了一桩心事,不会再惦记我,正好,我们俩也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