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两只手顺从地搂着梁砚的脖子,有些祈求似的在梁砚的脖子上摩挲着,想让梁砚休息一下,他都快喘不上气了。
看陈正则是真的有些不行了,梁砚恋恋不舍地抬起了头,但是看着陈正则喘息的样子,又忍不住在他嘴角舔了舔。
在梁砚刚亲上不久,陈正则就感觉到嘴里有些血腥味儿,他在梁砚抬头之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发现破了一个小口,可是就在他想说梁砚的时候,梁砚没忍住,又低下了头。
等陈正则彻底被梁砚放开的时候,他买回来的粥已经凉透了,而他的嘴唇上又添了两个小口。
梁砚亲完人了就躺在沙发上装病号,根本看不出来他刚才按着一个一米八的男人往死里亲。陈正则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有些嗔怒似的埋怨:“你属狗的啊,又不是不让你亲,你看看你给我咬的。”
陈正则说完特意把脸往梁砚的眼前凑,但是梁砚却连忙转开了脸,然后,露出了红彤彤的耳朵。
陈正则:“······”这会儿知道害羞了,刚才那恨不得要把他吃进肚子里的劲儿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