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医生操作,但是后来干脆移开了目光,也让梁砚转过了头,不去看伤处。
因为烫伤有些严重,甚至脚底都起了几个水泡,医生处理了快半个小时才处理好全部的水泡。梁砚又出了一身冷汗,陈正则因为担心,脸色也变得煞白,还得靠梁砚安慰他,说自己一点都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陈正则紧紧地抱着梁砚,让他靠在自己的肚子上,说:“你别忍着,要是疼就说出来,要不你就咬我,你别硬撑着。”
他说完就把手伸到了梁砚的嘴边,可谁知梁砚握着他的手,居然当着医生的面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说:“真的不疼,你别担心。”
陈正则原本煞白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不好意思地收回了手,有些嗔怪地说:“你干嘛呀。”
梁砚没有说话,只是之前一直紧紧抿着的嘴有了些弧度。
处理伤处的医生见他们俩这幅样子,不禁有些羡慕地说:“你们俩感情好。”
听医生这么说,陈正则有些不好意思地对他笑了笑,说了句“让您见笑了”,然后一颗心又扑到了梁砚身上,生怕他疼得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