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写中国,友小崇说作者眼光不够,大观太小..我无法置上一语,一是都没看。二是任何评论都是很主观的,程度不一样,好比小崇在我眼中已经算是没什麼学问的,一个没什麼学问的却说另一个没什麼。子曰。
快一年了,当初这种房价现在又是多少?若以台北去推敲台北,现在应该是卖2倍价格,没错,当然现在的台北没那麼贵。只是涨的很夸张,有可能是回到该有的定位,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简单是只要权力介入就可解决,也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这是自由市场,自由是人性最彻底的展扬,忘情水。
那时与以森坐在国父纪念馆的音乐厅最后排座位,两人偷偷摸摸的抽起烟,最前方的舞台很远。庾澄庆正在唱这歌,听的不清楚,而我们只是无聊路过跑上来的,十来岁的我们不知道未来很快的,超快的,袭捲而来了,一路破二十,破三十,忍不住向天呛一声!此恨绵绵无尽期,那才怪。改变所有的错。
以前有个医生说他记忆太多,曾经做了一些特别的事情忘了,忘了是否真的去做过,那时我以為真瞎!怎麼会记不住呢?
后来我自己东奔西波后才发现他没错。记忆是会错乱,有次法院传唤我,法官问我十年前的事,我心裡靠了一声!我怎麼会记得我认為不重要的十年前的事,价值观差真多,来的是雨去的是你。
年少傲狂总觉得这歌跑的很忧美。生命中意外喜欢几个女孩,一个比一个住的远,註定更深刻去化解浓不开的自我思念,年少作不出来的曲现在却可以轻易谱,但我的爱与情早已随著风,飘散。
第三十四章 霸王踏上征途,一路寂寞(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