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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陈钞票笑了笑,说着便把身体挪了挪给柳媚让出了位置。
柳媚直接上床躺下了。
“小钞票,想不想要哇!”柳媚说道。
“想啊,可是这样能做咩?”陈钞票苦笑道。
“可以用那个姿势哟,没问题的耶!”柳媚说道。
陈钞票翻了个白眼,道:“少玩儿我了!把我弄得欲.火焚身,到时候又不给我!”
“知道就好!真聪明!”柳媚嘻嘻一笑,随后在陈钞票脸上亲了一口,直接盖上被子睡了。
而陈钞票则由于肢体不协调的缘故,也不能做什么。
顶多就是拿一只手这里摸摸,那里弄弄而已,就连抱都不能抱。
“睡了,别乱摸了!”柳媚说道,说着便把陈钞票的手从睡裙里拿了出来。
这处男的帽子到底多久才能脱掉啊……
只能摸,不能草……
无疑,这是十分杯具的事情。
但也不代表陈钞票不敢草。
他敢,他不能,因为他是个有文化,有素质的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