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国家,第一次见面就如此放得开,这让苏青极为的不适应,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时,孔铭扬已经黑着脸开口了。
“你这辈子都没有这个荣幸了。”冰冷的声音从齿缝里挤了出来,仿佛来自冰天雪地般,若是一般人估计早被冻成了冰棍不敢冒犯。
可范斯确是个异类,无视犹如下着冰雹的男人,不怕死地问:“为什么?每个人都有追求心爱女人的权利,只要这位美丽的小姐答应我,没人可以阻止。”
孔铭扬已经开始磨牙了,“她是不会答应你,因为他是我媳妇。”
顶着张有着华夏混血的范斯,显然对华夏的文化还是有所了解的,睁着大眼睛惊呼道:“媳妇?”他挑着眉头看向孔铭扬,“你的?”
“我的。”两个字仿佛来自幽冥地狱般。
孔铭扬在心里骂死了他小叔,找得这是什么人呢,上来就要与他媳妇来一段惊心动魄的爱情?当他这老公是死的?当着面就要给他戴绿帽子,这种人要不是顾着小叔的面子,早就将他赶出门外了。
“哦,年轻的夫妻?真是没想到,别介意,华夏不是有句古话叫不知者不罪吗,来来我们谈谈正事。”范斯见到佳人有属之后,倒是很大方地道歉,看苏青的眼神,除了欣赏倒是再也没有别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