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眉说,见过一面,虽然已经算是很漂亮,但比八哥,仍是不够。众人失笑。
三十八年,我即将大婚,与四阿哥一齐毗邻建府,在即将建成前我们去新府巡查时,在四府我遇见了一个躲入青桐树后的女子。
她极力的屏息躲在树后,可粗布衣服的袖口却隐约从大树后的一角微微露出来,隐约能看见一根腕上的红绳子。这样粗布下等的衣衫,是我太敏感的——这是个最下等奴才,而她躲在树后。那一瞬间我想到我曾对额娘说过:你没有错,换成任何人都会如你一样选择。我开了口,让她听到我的声音。我不知道四哥有没有发现,我是不相信他毫无所觉的,只是他似乎不想多谈。我们走远,她也没有出来。在曲桥上,我微微测了身,余光让我看见她被吓得躲得更里面。
她,做出了不一样的选择。只是,我还不够相信。
金秋的时候,在新府落成那日,也是我的大婚之日。一夜鱼龙,觥筹交错。我没有直接入洞房,而是先去了书房后院,静静地看了一会月光。
我从来,就是个知道自己要什么的男人哪。
四府的隔墙外飘来阵阵桂花的香气。当我又听到那声叹息,直觉就让我在瞬间想起了那个青桐树后没有出来的丫头。我对她说话,像极了一场自言自语。她越是没有做声,越让我确定就是她。她轻轻的离开,毫无留恋。
她终究是那个做了不一样选择的人。
我静静地站在月光下,转身入了洞房,去见我的福晋,做我该做的事情。
那一夜,红烛垂泪,我极尽温柔。
再见她,是在大年初二的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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