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前前前任,往前数个三百年也没有第二个教宗比他更没面子的了。虽说这次东征,也是个借口,劫掠东方大陆,还真不是他的最终目的。他只是想在卸磨杀驴之前,再狠狠利用那驴子一次,要是把驴累狠了累趴下了累得不能动弹了,杀起来岂不更快意容易?!可惜,驴子依旧好好的,旁边的骡子跟马倒先撩了蹄子。教宗心里那个气啊,憋在胸口郁结不出,吃嘛儿嘛儿不香,看谁谁不顺眼,索性就想把这口气吐出来。精神领袖的威严,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扫到地上的。
又过了近两个月,教宗的使者再次来到诺丁城,他这回并非是传口信儿,而是正经八百的宣读教宗的特旨。
于是在教堂前的广场上,聚集的神职人员跟贵族、平民面前,使者当众重申了教会至高无上的权力,教宗的旨意就是无可违背的法律,并批判了奥丁这种违反亚美教国家团结一致原则的行为,指桑骂槐,明摆着说的是统治者诺丁汉家族。
教宗骂完爽了,伯爵听完却怒了。
莉亚有些心虚的揪着她丈夫的衣袖问:“我的决定,是不是错了?”
诺丁汉冷哼一声,别说他妻子没错,就算真是错的,他也会让全奥丁人都承认那就是对的。教会或许能够在亚美的其他地方凌驾于王权之上,但是在奥丁,门儿都没有。
使者执行完教宗命令还没离开诺丁城呢,印着摄政王印鉴的密函就被侍卫们携带着向四面八方送了出去。一个月后,全奥丁大大小小所有的贵族老爷都接到王城传来的旨意,从即日起,奥丁境内不论什么地方,都要向教会的财产征税。
这可是几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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