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很精通跟教会打交道的手段,在表面上,她绝不会触犯教宗的威严,但背地里,却没人能够阻止她搞些小动作。
事实证明,金发骑士的猜测是正确的。半个月后,前任奥丁大主教,大卫·格欧费在奥斯海峡上溺毙了,据说,他当晚企图跳船、连夜乘小舟逃走。但谁也说不清楚,他自己一个人,是怎么逃脱侍卫的看守,又是怎么搞到这样一艘小船的。谁知道呢,或许,他跟海盗也很熟?!
但不管怎么说,这个名字跟这个人一样,将永远的在亚美大陆上消失了。
“我也想不到,你就这么走了?”爱德华牵着缰绳骑在马背上,低头望着身旁马车内、以手支颚露出半个脑袋的诺丁汉伯爵夫人,他的堂妹。
“这有什么想不到,那里又不是我家,我总有一天是要离开的。”
“可你现在却是一个人,一个人离开。”这总是金发骑士未曾想到的一件事。说一个人也不准确,马车前后还有支近五百人的卫队,还有他的千里护送,还有队伍最前方那幅迎风飘荡的奥丁旗帜。可是,没有他的丈夫,乔治·诺丁汉。
“你说得对,伊莱恩算不上幸福,所以我不想成为第二个她。或许在很多事情上,她做的判断跟选择都是最好、最佳、最能获得利益的,可婚姻不是判断题,更不能完全用利益来衡量。或许最初的起源是这样没错,可它不能永远只是这样,永远只是怀抱目的的交易跟政治。如果,如果乔治只是想要一个登上王位的儿子,那他现在已经得到了,他的目标实现了,如伊莱恩所说,我已经没有了这方面的利用价值。如果我足够聪明,就应该接受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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