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实在是越来越平和了,平和到连坎贝尔这样的货色也敢有背主的行为。不过平和也并非完全是坏事,随着年龄增长他越发意识到,残暴的手段虽然能令敌人闻风丧胆,但对于一个上位者来说,这却不是他必须具备的全部素质,甚至不是首要的。
而且,因为七年来他周身都没有任何异样,他也渐渐接受了自己不会发疯这个事实。他甚至一并接受了自己的孩子也不太可能发病这个事实,因为他的养父派人走遍好多地方,都没有找出一种只有女性会继承的家族病。他的养父把他母亲家的这种情况归结为,神奇的巧合。而诺丁汉也开始对这种巧合产生怀疑,因为从头到尾他都只见到他的母亲跟妹妹,并没有见过玛莎口中所谓的患家族病的其他人,而他母亲却在若干年后奇迹的复原了,没再发过病。
尽管心中还有疑惑,但诺丁汉愿意相信这样一件事——他可以结婚,并且,能够生下健康的继承人。
得到这样的认知让伯爵的心情十分不错,在辞别养父离开诺森堡的路上,他也有考虑过,自己应该娶一位什么样的妻子。或许她不用太聪明,因为有些事情他还没想好要不要告诉自己的妻子;或许她不用太能干,因为管家夫人跟他母亲依旧能够处理城堡内的事情;或许,她也不用太美貌,因为他的母亲就十分美貌,可他父亲却死在母亲手里……这只是随便想想,无聊的打发时间,诺丁汉并没有确切的为他心目中的妻子勾勒过她该有的样子。
但在途径红堡的时候,在接到伊登伯爵夫人信件的时候,诺丁汉忽然意识到,也许,他的妻子就应该是,杜布瓦家的阿梅莉亚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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