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沉重。
“朝廷不准降也在清理之中!”李傕反而平淡下来,“但纵观当时形势,我们必须自保,如果不做,四年前就被朝廷给杀了!……眼下全军断粮,将士怨声载道,暂时能够留下来也是摄于飞熊军还在我们手中,一旦战事复起,恐怕大半都会溃逃,此时何去何从,正好借朝廷发来信件的机会,我想听听大伙的意见!”
“我们都听你的!”杨氏无条件支持丈夫。
“父亲,此信中说的太过夸张,朝廷未必取得这么大的胜利,况且才刚刚两年,刘协才十七岁,我认为他没有这个能力!”李式不服气,他才二十二岁,手下有几个少年都是十六七岁,完全就是一个小孩。
李式的质疑得到几个堂兄的赞同。
“我觉得兵马数量有夸大的成分,打败公孙瓒和袁绍不会作假,朝廷要昭示天下,岂能自己打脸!”李应的理由得到李恒和胡封的认同。
“眼下四面围困,军心涣散,你们有何良策?”李傕不想听争论,他要听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