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突然回兵攻打太原郡和上党郡,这不合常理。”沮授对朝廷突然不攻打易京却去攻打其他地方表示巨大的担心。
“主公,朝廷此次出兵,攻打易京是假,攻打河东郡北边郡县扩大地盘才是真。主公刚刚称王,立刻跟朝廷作战恐给天下士子留下把柄,不如放任朝廷攻击上党郡,主公全力攻打公孙瓒,只要夺取了幽州,丢失一个上党郡,主公还是赚了。……况且,主公可以修书一封,令留守邺城的袁尚暗中派军支援上党郡,上党郡并不一定丢失。”
许攸强烈暗示,这是一个单项选择,大州或者小郡,只能要一个。只有笨蛋才会丢了西瓜捡芝麻。
当然,最好是两者兼收。
袁绍心中激荡,他从一个渤海太守起做起,其中经历的太过的坎坷,诈取韩馥就是他一声最大的冒险,而收益最大。
“风险与收益是成正比,风险越大,收益也就越大!”
眼下,又是一个冒险的选择。
攻打公孙瓒和回防上党郡,结局天壤之别:打败公孙瓒收并幽州,他的实力增加一倍,大喜;或者回到冀州,不管上党郡失守与否,落的天怒人怨,士子侧目,大悲。
袁术已被招抚,袁家就剩下他一个人独自撑门面,如果兵败易京,三五年之内冀州破败,在乱世诸侯争霸的路上,落后意味着挨打和死亡。
袁绍又听到许攸高亢的嗓门和沮授固执的苦劝,两人正激烈地为冀王出谋划策,都是忠臣,都是谋士,而且,都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兄弟。
何去何从?
袁绍激烈地征战着心中的恐惧,他害怕一朝成为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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